怎么也得帮上。而且那孩子也不是白吃,他们家已经给了生活费了,咱们也不缺这一口,每个月发给他做零花吧。欣欣的事咱还是得瞒着,你别老是进去拿菜啊肉啊什么的,免得露馅,那些不是当季的本地产的水果也不要拿出来了。”
“现在知道操心了,当初怎么答应的那么快。”妈妈抱怨,可是欣欣听着怎么像是娇嗔啊。闭着眼睛偷听的欣欣连动都不敢了,四肢僵硬的躺在床的最里面。
“那孩子也是可怜,他们两口子忙起来就没法带他,他自己从小洗衣烧饭样样都自己干。来咱家可得好好待他,欣欣有的他也得有啊。”
“那还用你说。早点睡吧,这一路累坏了吧。”
“我跟你说,”爸爸嘿嘿低笑起来:“我们俩上路之前把钱塞在鞋底里,一路上我都没敢脱鞋,我两上车后各吃了一个盒饭身上的钱就只够买馒头的了,这一路吃馒头回家的。”
“我说呢,爷两都和饿死鬼投胎似的。幸好你没脱鞋,不然你们全车厢的人估计都会熏晕去,你那臭脚也只有我能受得了啊。”
爸爸嘿嘿低笑:“想当年,我们刚开始训练的时候我就只有一双鞋,那个鞋臭的哟,鞋子都不敢放屋内,怕臭的大家晚上做噩梦。”
两夫妻谈笑的声音随着夜的深沉逐渐低歇下去,欣欣也逐渐坠入低沉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