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想到二房唯一的明白人,竟然是温书阳!”温浮欢感叹道。
“二少爷哪里是明白人?他分明是被小姐吓怕了,自知不敌,只好求和了!”柳儿上前道。
她把一朵白色的绢花别到温浮欢的髻子上,端详了片刻道:“嗯,可以了!小姐,各家吊唁的人快要来了,咱们去前院吧!”
“好。”
罗氏毕竟是温家的二房夫人,不管是看在和她往日的情分上,还是看在温家的面子上,前来吊唁的人都少不了。
温浮欢作为小辈,自是要在灵前迎送前来吊唁的人。
都说要想俏,一身孝,如今温浮欢身穿孝服,不仅没有削减她的美貌半分,反而愈发显得她气质清丽孤傲,好似山巅悬崖的一株雪莲花,遗世而独立,直让前来吊唁的人看得移不开眼。
温落娉站在对面,对温浮欢恨的是咬牙切齿。
“卢夫人、卢少爷、卢小姐、秦公子还有蒋小姐到——”小厮突然在门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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