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那种绝望,足以击溃一直以来的坚持和信仰!足以……击溃一个人!”
柳儿听不懂温浮欢的话,只觉得小姐最近说得越来越深奥了。
她倒了一杯热茶,端去给温浮欢。
“小姐,喝茶!”
温浮欢睁开眼,接过茶杯,一边小口的啜饮清茶,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听说最近有个戏班子来樊城了?”
“好像是有那么个戏班子,叫,叫什么来着?哦,是玉春堂!是叫玉春堂!”
“玉春堂……”
温浮欢想了想道:“袁姨娘好像很喜欢听戏。”
柳儿替她又添了些茶。
“是的呢!不过最近出了这许多事情,袁姨娘只怕是没有听戏的兴致了!”
温浮欢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仍旧自顾自的道:“大哥好像也很喜欢听戏,两人总难免会遇见的吧?”
“啊?小姐,你说什么呢?”
温浮欢回过神,微笑道:“没什么,你去玉春堂一趟,让他们留个房间给我,要二楼的雅舍!”
柳儿一头雾水的应道:“好,柳儿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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