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比不得三叔的琴技超群。”
温承谦仿佛并不在乎她的回答,只望着手中水曲柳木的古琴,像是望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目光温柔且宠溺。
“她的琴艺是极好的,一曲《芙蓉调》名震帝京,听过的人都说其琴音余韵袅袅,绕梁三日而不绝,堪比昔日韩娥的歌声。”
温浮欢不晓得该怎么接温承谦的话。
她知道他口中的她,是她的母亲沈知夏,可是沈知夏是温承胥的妻子,是温承谦名义上的嫂子。
人言贵门多龌龊,可是温浮欢不相信,她的母亲、那个清艳卓绝的女子,会卷入什么混乱腌臜的是非之中。
“欢儿离家之时年纪尚幼,未能记得是否听过母亲的琴,不过既然三叔说母亲琴艺卓绝,那便定是真的!”温浮欢道。
温承谦被这一声声“母亲”的称呼唤回心神,抬眼直勾勾的看着温浮欢。
温浮欢被他盯得心里发毛。
“你多大年纪了?”温承谦突兀的问道。
“回三叔,欢儿今年十六岁了!”
“十六岁了……”
温承谦站起身,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笑完之后便失魂落魄起来:“十六岁了!十年了!整整十年了!我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做不了!”
“三叔……”
温浮
第36章 都是痴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