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和家里联系,就连名字都用的化名,等退休了,解禁了,再和家里联系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乜臻泽不记得爷爷,他有收到过信,也许因为那时候的时局,也也许所托非人。他看着泪流满面,愧疚不已的二爷爷,忙递上桌上的纸,安慰到:“二爷爷,您别难过了。爷爷并没有怪过您,他经常:人在外都是身不由己!他遗憾的是不知道,您是生是死?”
“大哥啊,大哥,一武愧对你啊!”乜老爷子听着这话,心里头更难受了,到头来,最了解他的还是他大哥啊。
“爷爷留给我的信里,就让我找您,您看现在我也找找您了,想必他老人家也放心了,您也别难过了。”乜臻泽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面前的老人,只能拿爷爷的信话。
“你爷爷有留信?信呢?还有你奶奶她?你父母怎么……”乜老爷子擦掉眼泪,双眼希冀的看着乜臻泽。
“信,爷爷让我看完就烧掉,所以……我奶奶她,他们二老前后走的,也没受啥苦!我爸妈他们,在我很的时候就没了,爷爷是出了意外,两人都没就回来。”乜臻泽想起这些,话都有些哽咽。
“烧了!烧就烧了吧!”乜臻泽悲赡情绪,也让乜老爷子心里一紧,这个孩子到底吃了多少苦啊!“好孩子,苦了你了!以后二爷爷不会让你吃一丁点儿苦了,二爷爷会好好照顾你的,还有你大伯、二叔和叔他们。”
“我没觉的苦,都习惯
第一百二十一 相见(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