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断,容玉的尸体也随之落地,袁先军低头看了看他脖子上伤痕,又见他身上衣裳没有丝毫破损,也无挣扎痕迹,淡淡道:“接下来把尸体收了,打扫干净,别脏了我的书房。”
他语气中没有半分怜惜,仿佛死去的人不是他的男宠,而是与他毫不相干的人。
总管琢磨不透袁先军的意思,小心问道:“将军,此事不查下去?”
“查什么?”
“这……自然是查容郎君为何而死了。”总管斟酌着话语,袁先军好左风的事人尽皆知,但也不是什么能摆到台面上来说的事,容玉作为最受宠的小官,在将军府这一亩三分地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有求死的道理。
“为何而死?”袁先军冷冷一笑,“当然是为我而死。没想到他们动起手来,当真是无孔不入。”
总管低声道:“将军的意思是知道此事是谁做的?”
袁先军道:“我乃中军大将,如今黎城中与我地位相当者不超过一手之数,除去白虎军,便只有朱雀军的赵功武,还有正副两位指挥使,赵功武此人胆小如鼠,定不敢也没理由对我动手,而朱雀军指挥使元沛要争去玉京进贡的机会,我正是他的心腹大患。”
“这……”总管疑惑不解,“但容郎君几乎从不曾出将军府半步,外人又如何对他动手。”
“不一定是他们直接动的手,但此事定然与元沛有关。”袁先军斩钉截铁道。
“那此事要追查下去么?”
“查
第二百三十四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