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更多关于外面的事的狱泷没忘。
十四岁,他第一次梦遗前,梦见了一位穿得比拔了毛的羊还少的女人,浑身光溜溜的,映着篝火的暖光。
有时候他想变成雪雕,展开丈长的巨翼乘着霜风飞越千里雪域,连绵的雪山在他身下掠过,然后他会把这些年收集的雪羚角换成钱,先去喝一整天的酒,肉也不能少,吃饱喝足了去青楼找女人睡一觉,然后他就找一个暖和的村子住下来,要靠着湖的,每天不用去打猎,就等着粮食从地里长出来。
后来他把这些都忘了,他只想走出雪山——这片绝寒的冰霜牢笼。
狱泷摸了摸腰间布条缠柄的短剑,推门而入。
暖风扑面而来,狱泷眼睫上的冰霜瞬息就化成了水,屋子很大,里面有许多人,他身边的一个青年低声说:“狱泷,怎么来这么迟,险些就晚了。”
“还不算晚。”狱泷抱歉笑了笑。
这时的宗堂很温暖,比族中大祭的时候都暖,屋子四角和正中都放着一人高的巨大炭炉,危机时能救命的雪松木炭热烘烘地散发着红光,但却没人心疼。
宗堂北面,白熊皮铺地的高台上,几位族老正谦卑地立在一人的身侧,那人随意坐在比床还宽敞的华丽座椅上,穿着雪山中没有的光泽温润的绸缎,举止间散发着雪山猎人永远不会有的,属于高位者的威严。
他不是狱族中人。
虽然几乎不会有人想来大雪山这鬼地方,但或许因为狱族对北琉府每半年一次
第二百八十七、大雪山(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