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比让他平白丢了性命来得好,长成这模样,一可能是修行出了岔子,二则可能是先天有缺,而若要修行有成,悟性根骨缺一不可。说一说二,他定然修为低弱,来这斥候营中撞运气,与寻死何异?”
“说的是,说的是……”麻脸驼背胖子被当面冷嘲热讽,也没出声反驳,像是习惯了似的,仍僵硬地笑着,转身走远,背影落寞。
没一会,南占开让众人散去,下令明日卯初到此处汇合。
次日清晨,天还黑着,几点残星点缀着一抹愁云,斥候营已整装待发。
西台风雨天丁左右尉发令给,五赤车符吏各自带人朝不同方向行进。
离开西台二十里后,南占开让李长安所在的百人队在白骓峡一片空谷中停下,下令让众人换下黄帔蓝短褂的装束,对于这以着装区分而防误伤的法子南占开一向觉得有些多余,这不是明摆着给别人亮出自己斥候的身份吗?
但这在它看来背离斥候精神的办法却传言是某位西台某位元始境上灵官煞费苦心出的主意,以及制定了改自道袍的着装样式,所以他不敢违抗,毕竟还想着升官呢。于是只好用这折中的法子,让众人离西台远了再换下便装。
这次入山,探查范围是白骓峡口以西纵二百里,宽一千里的地界,就在凌霄道宫设立的封界边缘,从以往情况来看大承鹰犬应该还未渗透如此之近,大抵没什么危险,也正适合这些刚入行的斥候探查增长经验。
于是南占开也没交代太多,只说了过凌
第二百七十章、饵中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