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相连了。”
李长安心中灵光一闪,若有所思,对上官凉施礼道:“多谢了。”
上官凉侧身让开道:“师兄辈分高于我,这礼我受不起。”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李长安对上官凉笑道:“练剑的人,也学腐儒的迂腐么?”
上官凉离开后,李长安在屋内与八荒刀对坐。
他试着将八荒刀看作生灵,甚至脑海中为八荒刀勾勒面貌,他听过八荒刀的声音,但回忆起来却怎么也记不住那声线,他便凭空想象,不知为何,脑中闪逝的却总是几日前日湖边在湖边听到的那个红衣女人的声音。
他分神想:“那日没看清她的脸,她究竟长的什么模样?”未果,他便提刀出草庐练了一阵刀法。
此后一连半月,李长安也没找齐皓月请教,八荒刀不离身,与之同起同眠,甚至同饮同食,只不过李长安饮食的是饭菜,八荒刀饮食的是李长安的指尖血
他将八荒刀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与八荒刀诉说往事,许多时候,不由自主把身边的当成是那夜葬剑池中见到的她。她极无常,喜怒无常,爱恨也无常,有时候她不说话让他感觉是在倾听,有时候又像是冷漠,捉摸不定。
她时而温柔,但割破他手指的时候,她很锋利,他看着她饮血,却心生满足。
这日,李长安将八荒刀横置身前,默然无语。
再这样下去,他不知自己会将八荒刀祭炼为本命,还是会走火入魔。
第二百三十九章、血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