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真髓。”
李长安插完木板,俯身抱住枣树树根,双足如铁钉稳稳扎在地面,脚踝一动,巨力从足底升起,到膝到胯到腰,一节节增大,他低吼一声,衣服下的手臂青筋暴起!
枣树树叶哗啦乱响着,被他从地里慢慢拔了出来。
咚咚!
咚咚!
枣树下忽的传出擂鼓般的声音,起初只是一两下极其沉重的,让人心脏随之抽动。
众村民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恐惧,齐齐后退,好像那徒里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要出来一样。
“道爷在此,你们有什么好怕的!”赤豹对他们瞪眼,“看道爷那徒弟,一身举鼎之力,亦是道爷所传的秘术。”
咚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此时,撞击声疾风骤雨般响起,如鴷鸟啄木。
李长安大喝一声,将枣树狠狠抛飞,泥土簌簌洒落,他便在此时握住了刀。
坑底剩下的一层黄土中,一个白色的东西不停动着。
院墙头坐着的李狗剩发出尖叫:“手!是那只手!”
那白影正是一只手,手臂白皙,手腕到指尖的线条修长而优美,就像一个女人的手,那只手紧握着拳头,正在一下一下捶打着蚬木板。
李狗剩是村里为数不多见过这只手的人,就在半月前的晚上,他起夜时听到鸡叫声,到了鸡窝,就在月光下看到只手从自家鸡窝里伸出来,握住那只母鸡的脑袋,随着一阵咀嚼声,母鸡脑袋不见了。那
第二百三十六章、地握(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