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管不过来。”
李长安点点头,没再多问。
入山三百余里,翻越几座山峰,三人在一悬崖上的山谷前止步。
谷口处,道道手臂粗的藤蔓如瀑布般射向云雾缭绕的山腰,三人脚踏之处是一方刀刻斧凿似的平台,平台上方一架天生地成的石桥连亘两片青灰色崖壁,石桥满是苔痕的表面上有三个古拙沧桑的石刻大字:“夜郎谷”。
“师尊应算到我们到了。”穆藏锋在谷口止步,“多半与大师兄和二师姐也在谷中等待。”
“师兄,你也太高看他了吧。”姬璇没好气道:“指不定又在朝剑崖上晒太阳呢。”
那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李长安暗自腹诽,却不好多问。
走入谷口,只见大片石崖被凿空,层层叠叠,恍如一座城池,三人沿着石阶向上,姬璇远远指着高处,那是一片从山壁上突兀伸出的岩石,如一截剑尖。
“我说的不是?又在朝剑崖上晒太阳。”姬璇说道。
那剑尖般突兀伸出的朝剑崖,一个白衣老头腰间挂着酒葫芦,对着太阳翘起二郎腿呼呼大睡,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了,看着摇摇欲坠,但他浑然不顾。就在这时他挠了挠耳朵,似乎想翻个身,身子抖了抖,直要落下般,却哼哼一声,又翻了回去,看得李长安心里好不痛快。
姬璇对穆藏锋笑道:“师兄,可算赢你一回。”
穆藏锋仰头望天不语。
“二位回来了啊。”一个耄耋老者从石阶
第二百三十一章、悬剑宗(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