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兄可要再准备准备?”
李长安摇头:“不必了,它在下面憋了许久,也当作活动下筋骨吧。”
“好说好说,不过常兄……这场有多大把握?”
“我有一成或十成把握,输赢都已注定,问之何益?”
“呃,这……”这话谢挺没能接下去,强笑了一声。
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是你?”
不远处林怜月牵着梨花,见到牵着夜雪的李长安,心道这怪人跟谢挺竟是一伙的,不由对李长安也生出嫌恶之心:“我道这厮找了个什么靠山呢,没想是匹杂毛马。”
“以貌取人实属不智,马也好,人也好。”李长安平淡道。
“嘿,嘴皮子倒是会说。”林怜月翻身上马,一甩马鞭,“但你嘴皮子可没法当马蹄子跑吧?驾!”
林怜月一振缰绳,驱使着梨花走向赛道处。
李长安也牵着夜雪向前走去。
谢挺叫人开盘下注,他就是庄家。不一会儿,马场上的八匹马中,连连夺得魁首的梨花占据了近乎八成的下注额度,除了那两成想撞大运的,其余人都作出了明摆着会赢的选择。
“给我先把门面撑起来!压!就压那匹杂毛马。”谢挺恶狠狠吩咐下去,虽然对李长安没抱多大信心,但别人全压了那小娘皮子,他这个少东家着实面上不好看,不管如何,先把赔率抬平了再说。
来到李长安身边,谢挺见其余骑手都让马匹
第二白二十章、赌马(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