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骟了,先把自己骟了吧,哈哈哈。”
她高声笑着,扬长而去。
骑胭脂血的人下马跑来,对谢挺单膝跪地垂首道:“是在下骑术不精,请少东家责罚。”
“罚你?卵用!”谢挺呸了一声,坐下气得直喘。
“谢兄稍安勿躁。”李长安道:“赌么,有赢就有输。”
谢挺喝了口一品大红袍,咂嘴道:“可话虽这么说,输了心里总归不得劲儿啊,我赌又不是为了钱,不就是求个痛快么。”
李长安道:“你手下就没其他马了?”
“这倒是个办法。”谢挺眼睛一亮,看了看那白马,又皱眉说:“不行啊,胭脂血虽是因为发情而输的,但这白马也不是凡品,我手下还有两匹好马,却跟它比不了。”
“还有那小蹄子,妈的。”谢挺咬了咬牙,“老子招她惹她了?不行,我得赢回来。”他横眉对垂首的那侍从冷声道:“下场在午时开比,你现在去想办法,若再输了,就别回来见我了。”
“这……”那侍从听得满头冷汗,船虽大,但也就这么些地方,少东家说不见的意思就是要扔他喂鱼啊。
李长安道:“谢兄若实在想赢的话,我倒有个办法。”
谢挺挑了挑眉:“哦?”
……………………
李长安下到青铜船底层马厩。
虽说青铜船上安稳如平地,但夜朱夜雪本是陆行妖兽,到了水上还是一时适应不来,兴许还因为马
第二百一十九章、夜雪(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