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声音清冽,是女声。
李长安毫不以对方是女性而留手,拿住她手便用力一掼,但那手却轻巧一抖,便将他的劲力卸了大半,紧接着如蛇随棍上,缠搅上来,将他整只手臂完全制住,李长安抽手不得,左手拔刀向后劈去。
由于不知对方是敌是友,这一刀用的是刀背,但他对自己没心软,一拧身子,被制住的那只手险些脱臼。
“哟,好很辣的手段,不过也还知道留手?”
那女声又响起,紧接着松开了他,又叮的一声,八荒刀被打偏,强烈的震颤让李长安整条手臂都发麻,那女的又似评判一般说道:“刀用得不错,但缺了几分老练。”
李长安借机与她分开,退后几步,横刀问道:“你是何人?”
只见夜色下,那女的月白色衣裳打底,外罩着一件黑袍,容貌算不上极美,但十分清秀,眼神锐利不似女子,看起来极有主见,对他玩味笑了笑,“你该叫我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