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静气,眼下这般情况,他都能冷静下来,救了钟兴一命。
凌毓转头看向柳浩,冷冷道:“柳浩,我等平日待你不薄,就算你不欲再为王上效力,自行离开便可,为何要下手暗害,如今游师弟被你害死,你心中难道便没有半分愧疚!日后修行,难道不怕心魔缠身身死道消,你怎敢如此短视!”
柳浩面色惨白,缩在飞流宗三人身后,讷讷不言,倒是飞流宗中弟子嗤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本就是天道至理,你身为修行人,怎会问出三岁小儿那般天真的话来。”
凌毓脸色铁青,紧抿嘴唇,默然不语,难怪山脚下浮玉宗羽劳能断言他们无一人能见到问道石,原来他们的手段便应在柳浩身上。纵使此时他凌毓解了沸血散药效,却因游学义之死的悲痛与柳浩背叛的愤怒,再无可能沉下心神去应对考验,若要强闯护道石人阵,八成可能便会步游学义后尘。
四周修行人来来往往,不是有人远远指点,但都无意掺和此中纠葛,凌毓孑然站在望仙台下,身边只剩下已灰心丧气帮不上半点忙的钟兴,只觉心中绝望,仿佛立于一片孤岛,即将被冰冷的潮水吞没。
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凌毓低头轻声说道:“游师弟,在这等我。”便转身向望仙台走去。
仿佛沙场赴死的将士,他摒弃了心中愤怒,只剩以死一搏的绝烈!他要替游学义走完他没走完的路,要让飞流宗,要柳浩知晓他们的手段只不过鬼蜮伎俩!他不再压制沸血散药性,轰然沸腾的血液让他浑身
第一百零三章、留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