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的目光随着那柄飞剑看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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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布衣中年人收回飞剑,咽下一口鲜血,手指微微颤抖抹过剑身缺口,就像抚摸至亲之人,他喃喃道:“那人实力并不出众,他的刀……”
藜杖老者道:“他的刀再利,至多也只能挡一柄剑。”
中年人道:“他挡不住你的蜂血。”
藜杖老者一掐手诀,背后便飞出一件六寸见方的黑匣子,紧随着他的动作,中年人再次出剑,剑光黯淡,速度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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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外,李长安便见到一件黑匣子飞出,滴溜溜一转,发出万千道尖锐的嗡鸣声,无数道带着猩红色的飞针射向两辆马车!
李长安刀刃一卷,舞出一面密不透风的刀墙,但还是被许多飞针穿透身体,剧痛钻心,伤口被太婴瞬间修复,又被紧接而来的飞针穿透。
他已无暇顾及那再度飞出的一柄剑!
这柄剑向着马车腰部横斩,剑锋未至,剑气已像切豆腐般将质地细密的黑檀木车厢割开。
“杀!”就在此时,那位伤痕累累的骑士出现在剑锋之下,悍然一刀下劈,将飞剑打偏,而随即飞剑便化为流光绕他转了一圈,只听切肉般唰的一声,他的双臂,头颅,像藕节般从身体上脱落,噗噗噗落地,沾上腐叶与泥土。
飞剑不停,檀木车厢发出嘎吱一声凄惨的哀鸣被拦腰斩断,侧滑、倒塌,轰然落地,露出了端坐于内的南宁王,他的
第六十六章、元始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