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格外明显。指插入柔软的发丝中,更加令人烦躁不安的疤痕清晰无比。
少女穿戴好衣物,拿着木质的梳子打理着头发。
湿漉漉的发丝纠缠在一起,用梳子梳理的时候会扯得头皮隐隐疼痛。
如果是小时候,肯定会很讨厌这样的。
简小猫看着镜子中的少女微笑着。
但现在却要依靠疼痛来感觉,自己还活着。
悲哀?并不是……就算开始的时候觉得悲哀,之后也会习惯。
虽然失去了冷热的感觉,至少味觉视觉这些都找回来了不是吗?这样就足够了呢。
少女笑得灿烂,却依旧淡漠堪比一潭寒水。
走出浴室的磨砂门,简小猫又恢复如常:“请,带我去见昆姐吧?她一定等很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