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冲击也非常之大。
阴阳厅正是现代日本的阴阳寮,阴阳师的总本山。这个阴阳厅的另外一面同时也是夜光信徒的巢窟,这一点表明事态极为严重。就算以绝对数来算并不足以惧,然而只要掩埋其真实身份,也可能给全咒术界带来莫大的影响。
“然而,现在和咒术有关联的绝大多数人,竟将北辰王埋葬与黑暗之中、将之视为禁忌,实乃愚蠢。然而另一方面却又贪婪享用他的伟业所带来的恩惠!这不叫忘恩负义还可以叫做什么?吾等非尽早纠正这一错误现状、挽回遭到不当贬损之北辰王之名誉不可。”
咒搜官一面如是说道,一面不意地盯紧夏目。带着炽热、压抑的视线,走到她身前,缓缓地下跪。
“只是,吾等伟大的王,在吾等赎罪之前,已为洗清自己的污名而再临。呼呼。实是耻辱。亦为有分之举。”一面窥探着夏目的双眼,咒搜官一面毕恭毕敬地念道。
“事已至此,至少容在下尽早于王面前下跪、只求对自身怠惰之原谅。同时,只求为王之将来伟业、奉上此身与才,是这样吧,夜光大人?”像是演戏一般的台词,像是演戏一般的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