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春虎好奇的问道,“不知道,总之大友老师让我拿过来的!”
天马表示,自己真的只是个送货的,至于大友老师是怎么想的,他也不知道。
“老实说真是给人添麻烦。”春虎一边皱着脸,一边从天马手上接过锡杖,很重,然而,不同外表给人的印象,舞弄起来很方便。可能是平衡点取得好吧。
可是,就算得到这种东西,又重又占地方,真是让人无可奈何地碍事。现在东西少还没什么,可是学生寮的房间也不算大啊。
“说起来,老师说要快点拿过去。老师知道春虎君还在教室么。”宇智波琰开口问道,“知道……为什么?可没见到他出现过哦。”
“不、不知道了。可是话说回来,为什么春虎君你们还在教室呢?”天马以一副无邪的口气向春虎询问箇中原委。于是春虎立刻就像个闹别扭的孩子王似的,鼓起了腮帮。
“下午的课,夏目不是没有来么?”隔了两个座位的冬儿,一副投枪似的口气说道,“啊,也是。我也觉得真少见呢。这是第一次吧?夏目君竟然也会逃课。”
“好像是和这个笨蛋吵架了。好像仓桥和琰也在一起。”冬儿一指宇智波琰和仓桥京子说道。
“是、是这样么?”天马瞄了瞄坐得远远的京子,和宇智波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