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她当然难过伤心,愤怒爷爷在家族和她之间选择了家族。如今能够确定,林家一定是查到了什么,这才找上了门,而她却没了家族的依靠。
但,只要她死不认账,他们又能拿她如何?
徐柔抬起头,人也站了起来,说道:“你们胁迫我爷爷放弃了我又如何,就这般想把罪定在我头上?”
“徐姑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徐管家又拿出一幅画卷来,展开,是重新拼揍起来的伊宁的画像,徐柔面无异色,可衣袖下的手却攥紧成拳,怎么回事,她不是收买了林家仆从让他毁了这画吗?
徐管家道:“徐姑娘可是在想,你收买的人怎么没把画毁掉?那倒是徐姑娘错怪他了,这幅画被他撕毁,却没来得及烧掉就被人夺了去。说起来姑娘的画技提高了许多,但和以往的画风并无什么不同,一些小习惯也没换掉呢!”
“那又如何,仅凭一幅画就想定我的罪?我与伊姑娘相识在前,替她画了幅画本想送她做礼,却不想那幅画不知所踪,后来才知道画落到了林庭英手中。闺阁女子的画作画像怎能落入外男手中,这事不宜张扬,我这才偷偷收买了人想要毁掉这幅画,又有何错?”
这话说得好,徐柔不过是画了幅画,不巧画像丢失被林庭英得了去,说来说去还是林庭英自己色迷心窍做了错事,和徐柔有多大关系?甚至连她收买林庭英身边的小厮毁掉画作,也成了是徐柔想法子补救的行为。
第99章 所谓白月光的问(1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