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自己的脾气做事。徐柔咬着唇站在原地,孟小木保持阻拦的动作不变,两人僵持着,见孟小木没有半丝通融,徐柔只能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孟小木重回房间,竟见着自家公子坐了下来,桌子上只有一个空碗,听到脚步声,孟青抬头笑道:“她走了?”
三天来,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声音嘶哑有些难听,也是他第一次展开笑颜,那笑容如此诡异,孟小木却不在乎。伊姑娘死了,公子的心似乎也死了,如今公子吃了粥、说了话,是不是证明他家公子“活”过来了?
孟小木擦擦眼泪,点了点头。
“是吗?”孟青漫不经心道:“伊宁死了,她一定很得意吧!”
孟小木不解,“公子?”
“伊宁不喜欢徐柔,徐柔也是不喜欢伊宁的。”孟青好似一下子开了窍,以前忽略的事现在想起来却都是疑点,“第一次见面就不对劲,就像设计好了就等我去英雄救美一样。看我的眼神也不是初初相识的人该有的审视和陌生,仿若我是她相识许久的人。她似乎很了解我,知道我的喜好。她说要赶紧回家,她的家却不在平城,她坐马车,该比我们早一步到平城,也该比我们早先离去,可她却呆在这里至少小半个月……”
他确信这件事里有阴谋在,现在的他神经质的怀疑着每一个人,“世上没那么多巧合的。”
孟青抚摸着玉佩上的纹路,纹路中间刻着一个宁字
第98章 所谓白月光的问(1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