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给了你又如何。”
她说的坦荡,安宁则是无言以对。
那一世,安宁其实并未替花铃做什么,她一向是比较内向,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的人,可在花铃面前她却是一反常态的唠叨个不行。花铃看不见,可她看得见,于是她总是对花铃描绘着外面的所有,小到衣服首饰的颜色样式,大到外景景色布局,从开始有心计谋到最后真心以对。
每当这时她都能感受到花铃心情的愉悦,尽管微乎其微她也振奋起来,毕竟她除了这些其他的却什么都做不了,花铃一向是有主见的人,她几乎不能改变她的想法。
结果反倒是花铃教会她许多,她稀里糊涂的过了那一世,都做好和花铃一起死去的准备,却在花铃临死前感应到神芜的能量波动,证明她通过了这个考验。
花铃说,“虽然不知道这个考验是怎样评判的,但我这一世因为你没有让仇恨蒙蔽双眼,偶尔心情愉悦也能察觉生活的美好,想来你也该通过了。这样便好,我有我的归途,你有你的去处,我有预感我们还能见面的。”
安宁心绪纠结,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低沉道:“其实他们都还有其他的选择,怎就偏偏走到这一步了呢?”
他们,都有谁呢?安宁心知,包含的不仅仅是花铃。
神芜挑眉:“看样子,你感概颇深。”
安宁摇了摇头,“深入其局,劳心劳力,然而比
第2章 安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