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皱眉道:“刺青党?本王听说他们都是当朝权宦的子弟,怎么会做出这种违背律法的行为,应当严惩,绝不宽纵!”
李天野颤声道:“王爷开恩,这些孩子都还年幼,难免会有犯错的时候,我觉得该给他们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才是,王爷以为呢。”
武三思点头道:“天野心胸过人,本王佩服得很呢,罢了,就放过这些人吧,不过向方这幕后指使决不能放,必须明正典刑,天野以为呢?”
李天野正想就着话头应下来,纪处讷忽的道:“王爷且慢,此种或者确有误会,向老板其实并非幕后指使者。”
武三思眉头一皱,冷冷道:“哪来的误会,供状明摆着,莫非这些都是假的不成!”他的口气相当的严厉。
若非知道他与纪处讷的关系,李天野还真可能被骗过去,但现在当然知道两人是在串通好演戏,心中一边冷笑一边道:“纪大人何出此言,莫非这供状不是真的?”
纪处讷把握不到武三思对李天野的态度,神态恭谨的道:“那倒不是,供状是真的,只是本官觉得那些刺青党的恶少分明在撒谎,国公大人请看,此子乃是已故礼部尚书裴行俭的幼子,是国公大人离开后在四方斋外边被本官的人找到的,他可以证明,指使那些恶少行刺国公的并非向老板,而是另有其人。裴光庭,你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