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看的远处经过的宫女太监人人侧目。
敢在皇宫这样大喊大笑的人还真是数不出几个,不过看到是新上任的内寺伯和冠军侯御弟,便都变得噤若寒蝉,赶紧的避了开去,唯恐惹到两人。
李天野把这些尽收眼底,无奈的叹口气道:“前次进宫他们对我还像看到新鲜事物一样好奇,今次却退避三舍,不知是否冠军侯这名头把我变成了一个怪物呢?”
杨思勖没想到他会有如此感触,想想道:“侯爷这想法思勖还是头次听闻,试问哪个上位者会去关心这种东西呢,就是思勖自己也只觉是理所应当,得到权力不就是为了让人怕吗!可是经侯爷这样一说,我又觉得很不舒服,却又觉得全无办法,这大概便是追逐权力的后遗症吧。”
李天野很欣赏杨思勖的坦白,叹气道:“这并非是后遗症,而是从上古时代划分出阶级后到君权高度集中所带来的必然结果,在这个时代这是永远无法解决的,纵使改朝换代亦然,除非改变的是人们的思想,那才有可能改变这一切。”心头不自觉掠过人生来平等五个字,可说来容易,因为纵使千多年后,这亦不过是一个喊得比任何时代都响亮的口号而已,要实现这一步,何异于跨越天堑鸿沟啊!
不禁一阵的意兴阑珊。
杨思勖似懂非懂的露出思索之色,沉默片刻后,忽的道:“侯爷,今天的比赛可否再给思勖一个并肩作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