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鲁尔汗正策骑以难以置信的高速前冲,手中球杖仿佛有吸引力的磁铁,无论马球怎样滚动,都不会离开他球杖的控制。()
之前调转马头的阿史那兀尔已经冲向王仁皎和杨慎交,与拔悉多成两骑并驰之势,王杨二人不得不分别贴身防守,只是重心大半都放在拔悉多身上,皆因阿史那兀尔的球杖只余半截,球传与他的可能性不大。
前头主攻的葛洛已经如同标枪般刺出,直冲武延秀,他的气势就如同他的人,一往无回,彪悍锐利,纵使对防守技巧有十足自信的武延秀亦不觉生出惊懔之心,知道必须要防死他,若被其接到球,结果不容乐观。
围观人群的心都提起来,上官婉儿和库狄氏亦是眉头微蹙,两人都忍不住回身看了看远处高台,眉头微蹙,不知道这场球赛输成这样,一贯争强好胜的陛下会有什么反应?
李天野用他能催发的最快速度拍马急追,前头的图鲁尔汗与他有一个半马身的差距,却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鞭长莫及。
论骑术,李天野拍马都追不上这些自幼生活在马背上的突厥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倚靠敏锐的灵觉,判断图鲁尔汗传球的路线和目标,以此来提醒王仁皎他们。
全副的注意力都锁定图鲁尔汗,包括他胯下的马儿,李天野心如止水,在策骑狂飙中晋入无悲无喜无胜无败的心法至境,清灵通透的灵觉把握到图鲁尔汗每一个微妙动作的变化。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惨剧(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