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自干只是个形容,最紧要做到宠辱不惊,不为外物所惑,英国公李勣亦是此中高手,可惜他那不争气的孙子没有继承到,否则也不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了。”
圆德亦道:“李勣给后代留下了荣华富贵,这亦是负担,没有受过磨练,想让李敬业那样的公子哥做到宠辱不惊,不啻痴人说梦一样,所以他出事那是当然的。”
李天野知道二女说的是武则天未登基前发生的扬州叛乱一事,当时李敬业、骆宾王一干仕途失意的官员在扬州起兵作乱,适值武则天刚刚废掉了亲儿唐中宗李显,贬其为庐陵王,他们便打着废太子李贤的旗号,以‘匡扶庐陵王’为名义起兵叛乱,结果不言而明,而此事亦是武氏临朝称制直至改朝换代的分水岭,影响意义之深远难以估量。
阿娜希塔忽的冷笑道:“并非这么简单,徐敬业虽非了不得的人物,但亦不是无能之辈,岂会不知打着一个废太子的旗号不过是找死而已,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女皇帝迫他做反,哼,女皇帝能有今天李勣可出了不少力,徐敬业他们不过是为自己享受到的荣华富贵付出代价而已,没什么侥幸可言的。”
说着住口不言,李天野很想问问她武则天和李勣之间有什么纠葛,只是看到欧阳皓月和圆德都闭口不再说话,只得把这疑惑憋回肚子里,只是心里却对历史背后的真相生出十足兴趣,想到自己就置身在这真实的时代,终有接触到历史真相的机会,不禁心头一阵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