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贫尼奉陪,若不想,还请薛师自行离去,贫尼还有事情要和徒儿谈。”
惠隐这番逐客令已经说得很不客气,不过薛怀义完全没有动气,皆因他知道这小南海神尼是与他同一级数的高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敢得罪惠隐,只是小南海一脉与其他三大宗门都有深厚的交情,得罪惠隐便等于得罪了整个四大宗门,这是任谁都要仔细斟酌一番的。
薛怀义的眼神一阵闪烁,淡淡道:“惠隐师姐如此说我也不好意思再叨扰,只是这李天野潜入我府中试图对小女不轨,此等淫徒师姐若还包庇似乎有损小南海的清名啊。”
惠隐冷冷道:“薛师不觉自己管得有些多了吗,我小南海的清名是否受损似乎与你无干,若没有其他事,贫尼就不送了。”
这番话比之前还要强硬,精灵般神秘的薛怀义听了微微一怔,旋即仰天打个哈哈,任谁都能感觉到他是在强行压抑心头暴涨的杀气,终还是面色如常的道:“既如此,本师告辞了,至于那小子,希望师姐能保他一世,若不然,哼哼!”
话留半句,但那毫不掩饰的杀机谁都能听得明白,转眼间薛怀义飘飞过庙墙,气息顷刻消失。
到这时那惠隐神尼才长出口气,用略带悻然的口吻道:“若薛怀义真是拼着不惜重伤,那纵使我和你们加起来也拦不下他的。”
语出不光李天野,欧阳皓月和小尼姑更是一脸的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