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旁边一桌一名官员喝道:“青天白日的还有王法没有了,来大人,你明明是合宫尉,因何僭越职责到这四方斋来抓人,莫非视我尚书省衙门无人了不成!”
李天野望过去,见到正是那位身高体魁一脸正气的姚崇站了出来,逼视着来俊臣和宗氏兄弟,正气凛然,毫无惧色,反倒是和他一桌的那些同僚,纷纷像划清界限一样赶紧退了开去,形成于姚崇经纬分明的格局。
那宗二爷目光阴沉的望向姚崇,冷冷道:“怎么,你姓姚的蹦出来打抱不平来了!”
姚崇踏步上前,昂首挺胸,没有半分的怯意,沉声道:“下官只是夏官郎中,宗大人乃是夏官侍郎,若论品级,自然轮不到卑职指手画脚,只是事关朝廷体统,下官决不能坐视,敢为宗大人,若这位兄弟真是罪犯,该由哪个衙门审理?”
宗二爷怔了怔,大概被姚崇一番正气所慑,下意识的道:“自然该有巡城金吾缉拿,再送洛阳府衙门,交由洛阳令审理。”话说完他的脸色变的极之难看,皆因想到现任的洛阳令魏元忠又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转跟他这样的权贵作对,若是送到那里,不啻解放了这小子。
姚崇闻言朗声道:“既然如此,来大人便是越俎代庖,有僭越之嫌,卑职以为这位兄弟的案子还轮不到他来管!”
宗氏兄弟顿时哑口无言,这姚崇也是个软硬不吃水米不进的主儿,平日在夏官衙门他们就见识了,只是
第一酷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