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成为冢中枯骨并不可怕,可悲的是死在阉宦奸佞之手,却眼睁睁的看着山河破碎无能为力……”
高仙芝的鼻息间若有若无的发出了阵阵冷哼,显然是对秦晋的说辞不认同,但目光中同时也掺杂着几许疑惑,他的胸膛里似乎也有个声音要挣破而出,问一问他难道事到临头真的只能选择束手待毙吗?
他当然不怕死,当然不能,也不愿眼看着叛军肆虐荼毒,将好好端端的一个威武大唐折腾的奄奄一息。然则人力有穷竭之时,这不是安西,他再也做不到振臂一呼万众景从,所以也只能看着局面一步步的败坏下去而无能为力。
退一万步说,如果他与秦晋易位而处,是选择束手待毙呢,还是力求自保再图长远之策呢?
挣扎了好一阵,高仙芝终究是没能得出一个确定的答案,也许只有身涉其中时,才会清楚自己究竟会选择哪一条路。
秦晋只默然而坐,静静的看着如老僧入定一般的高仙芝,脑袋里却飞快的转着各种念头。
“刚刚你说山河破碎天下危亡,难道以你的判断局面还要进一步败坏吗?”
经历了两种不同声音的拷问之后,高仙芝也有些糊涂了,迷茫了,再向秦晋投去目光之时,其中的敌意与戒备则淡化了许多。只是,一旦被偏见蒙蔽的双眼重获光芒后,立时就敏锐的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之处。
以高仙芝对秦晋其人的判断,此子的确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否则就无法解释为什么仅凭三两千人就敢在新
第二百六十六章:二人畅所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