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滞后的时间差,以此来扭转局势。可这种想法是否过于一厢情愿,抑或是说天真呢?
谁能保证太子就一定是胁从行事?
太子李亨已经年届不惑,多年来一直在当今天子的打压和猜忌下惶惶度日,若有机会取而代之,岂能放过?
韦倜有心与陈千里辩驳一番,但见韦见素面沉似水,眼睛半闭半睁对此又不置可否,便只能悻悻然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会客正堂内倏忽间鸦雀无声,静的甚至可以听清针掉落在地的声音。
“好,只要陈长史能够说服太子,老夫便出这个头!”
韦倜惊得眼睛差点掉了出来,父亲一向谨慎持重,这种莽撞的事怎么可以立下决断呢?
直到陈千里得了盖着韦见素官私印鉴的亲笔手书疾步离开后,韦倜埋怨着父亲,不该明白痛快的答应此人。
韦见素却罕有的叹息了一声。
“你当为父愿意?那陈长史是带着死志而来,如果当面拒绝,唯恐便要血溅五步了!”
韦倜这才悚然一惊,心底涌起了阵阵后怕,竟想不到刚刚是在鬼门关外转了一遭。
韦见素话锋又一转,“为父适才听那陈长史所言,陈玄礼似乎又首鼠两端了,至于因何如此,一时也想不通透。但还可以确定一点,秦晋的处境也不似为父先前想象的那般好,如果此人能够成功利用信息传递的滞后,没准还真能成事!”说着他又抬起头看了儿子韦倜一眼。
“且先看
第二百二十七章:一骑绝尘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