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晃。等陈沫清醒过来,整只虫不仅快散架了甚至还有点绝望。女孩现在在一个粉色的房间——心型的床,美轮美奂的公主帐,帐外是一些不可描述的铁制仪器。
而她的手被绑在床头,脚也被镣铐锁住。
整个人简直是不可描述的不可描述。
给审核钱都出不来的那种。
哎?
哎?
哎哎哎?
她一边狂冒问号,一边像毛毛虫一样扭动,企图挣开束缚。但很快,她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张不正经的床上除了她还有另一个人。
植物人……不是,兰花精同志眼角挂着晶莹的泪,浑身糜烂的伤,雪白的肌肤没一块好的地方。
就这么凄凄惨惨地抱着薄被躺在她身边。
陈沫一动。
对方就抖。
许久,他弱弱道,“女士,你昨夜糟蹋了我一宿,现在也还是不肯放过我这朵娇花吗?人家真的不可以来第二轮了,请你怜惜怜惜我吧。”
陈沫:……
“我总有一天要收购一家农药厂。”
女孩放弃挣扎,沉声道。
兰花精露出脆弱微笑,“您原来是位企业家吗?”
“不。”陈沫眼神已经死掉,“我打算转行生产百草枯,杀
第19章 第 19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