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按摩、消毒、镇痛一条龙治疗,结束已是深夜。她又困又累,眼睛都睁不开了,进入酒店倒头便睡。
果然妙手回春!
喏,虽然脖颈多了个固定器,丑了些,喉咙疼得很,起码不用歪着脑袋,视野也正常了,虞白露轻松地可以飞起来。
几分钟后,浴室热气蒸腾,虞白露默默打量着镜中的女孩:鹅蛋脸白皙娇艳,大眼睛黑黝黝,眼尾很长,显得格外妩媚,鼻梁挺秀,红唇微厚,犹如一颗熟透了的樱桃。自来卷长发亮泽丰厚,垂挂在肩头仿佛海藻。
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每一个眼神都是她自己。
微微侧身,虞白露只用一秒钟就自己左侧腰间找到一枚小痣,红红的像露珠,又像心头血。
记得小时候,还没桌子高的她指着这颗痣问妈妈,这是什么呀?妈妈你怎么没有啊?
说着说着扁嘴要哭,妈妈心疼地亲她脸颊,不哭不哭,宝贝露露不哭,有痣多好啊!万一露露走丢了,妈妈凭着这颗痣就能把露露找回来,是不是?
她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又不哭了,喜滋滋说,妈妈,那你早点来找我啊!
妈妈哭笑不得:露露不丢好不好?露露不和妈妈分开,好不好?
她点头如捣蒜,伸出手指和妈妈拉钩上吊:永远不分开!永~~远~~~
永远有多远?远不过
第7章 第 7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