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赵羡词笑笑,“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面,你若真生做男儿,不知道多少女儿想嫁你呢。”
秦牧云看向远方,“可我是个女子,我也……愿意做个女子。”
“谁不是呢,”赵羡词说,“不过我有时候想,如果我是个儿子,也许母亲待我会是另一番模样。”
两人沿着淳河河沿散步,虽然正月风冷,但出了元宵,寒风里就多少带了些春来的兆头,不再那么刺骨了。
不多时,赵羡词看到淳河桥,笑道,“前天过来,人太多,你都没能好好看看这淳河风光。虽然现在还没到春天,但这个时候的淳河别有一番风味,要不要去看看?”
“好。”秦牧云率先往前走。
赵羡词也十分自觉地再没有牵她手,这时候才觉得局促,怎么都伸不出手去。
好像有哪里不一样,只是那感觉也不分明。
她和秦牧云并肩走着,一边说着闲话,“我小时候难得出府,多半是跟着母亲,只有一次,应该差不多也是这个时节,淳河上还有一层薄冰未化,那时候我还小,被父亲抱着来河边玩,取了冰碴子逗弄我,结果父亲粗手粗脚,冰块掉进我领子里,冻得我哇哇哭。”
秦牧云就笑叹道,“你那么小就饱经磨难啊。”
赵羡词也被她打趣的用词逗笑,“也就那一次,要不是被冰冻着,我估计都记不起来。父亲去世时
第53章 053有我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