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坚信,人在得到某样事物的同时就注定会失去。
但如果眼前的赤松流不仅仅是人类,他还和自己一样,是一个虽然是人却又无法被世人接纳、无法融入世人生活中的非人怪物,那么……
那么是不是说,他有可能抓住永远?
如果生和死对自己都一样,那为什么不伸手试一试呢?
想到这里,太宰治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微微弯腰,伸出了缠着绷带的手。
他的手指微凉,轻轻抚上了赤松流的脸颊。
赤松流有些惊讶地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说:“如果连哭泣都不行的话,这样的人生,即便你觉得快乐,旁观者也会觉得可悲吧。”
“被莫名其妙的人怜悯,那可太惨了。”
“我的无效化应该可以压制你体内的异能。”
“最少,在我面前,你可以愤怒,你可以哭泣,你可以难过。”
“我允许了。”
“我允许了。”
也许是靠得太近,赤松流发现,说出这句话的黑发少年那双鸢色的眼底除了柔和,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小心翼翼和忐忑。
明明是微凉的手指,碰触到脸颊上时,赤松流却觉得异常火热,像是直接暖在心里一样。
第79章 07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