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事去。一会儿被少爷看到了你们在这里闲聊,当心扣月钱。到时候,我可是不会给你们求情的。”浅荷见这些人越谈越离谱了,出声驱散了他们。
这些人胆子真是大,浅荷还记得前两天跟着少爷一起骂赵夫子被扣掉的月钱呢,都心疼死他了。
“我记得我好像还没有打扫院子呢。”
“我去帮你洒水。”
“等等我,我去帮你们抬水。”
浅荷话落,这些嘴碎的下人一个个地都溜了。
清欢只是裴栖园中的二等小厮,比不过浅荷在裴栖心中的地位,不敢反驳浅荷悻悻地走了。
“赵疏桐,谁让你走的。”裴栖故作坚强地赵疏桐喊道。
赵疏桐见裴栖这虚张声势的小模样,觉得又好笑又别有触动,真像一朵努力燃烧的小火苗。
“侍郎府人打算给你说亲了,我现在不走,过段日子管家也会辞退我,总是要走的。”赵疏桐解释道,裴栖是待嫁的哥儿,该在家中准备嫁妆了,接受礼仪教导了,不适合有男夫子了。
“所以,你就明察秋毫、深明大义、善解人意,自己识趣地走了。”裴栖不可置信地道,“那我呢,你怎么就不想想我。”
“栖栖,我以为我们已经说清楚了。”赵疏桐道。
“那只是你自己自说自话,我没有同意。”裴栖道,眼中含
第6章 第6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