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希望,只是科举去年刚过,原身继续落榜,他现在只是个举人,侍郎夫人给裴栖说的亲事不是门当户对人家的子嗣,就是书香门第清流之家,他穿的这个身份人家肯定看不上。
要命的是,他现在的身份是裴栖的夫子,真要敢向裴家提亲,最大的可能是被裴侍郎弄死。毕竟,为人师表,竟然做出勾引自己的学生这样的事情,就算侍郎大人把他给人道毁灭了,也没人觉得他冤枉。
赵疏桐觉得自己穿越的这个原身还真是个龌龊的读书人,侍郎府给了丰厚的报酬请他来教导人家哥儿,他却故意引导将这个小哥儿给教坏了不说,把人给变成了恋爱至上的恋爱脑,并且还对他情根深种。原身欺骗裴栖的时候,裴栖才十五六的年纪,还是个未成年,三观都还没有固下来,他这个末世而来见多了人性的人也觉得无耻的很。
现在不是讨伐原身的时候,他要做的是稳住裴栖,打消裴栖和他私奔的念头。
再想办法从中脱身。
再这么下去,小命可能真的就丢了就算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裴栖在这短短的沉默中,经历了从希望到失望到伤心,哽咽地道,“要不然还是听我的,咱们私奔吧。我愿意为你舍弃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日子,夫子,你可愿随栖栖男耕女织粗茶淡饭。”
赵疏桐无语,裴栖这是养在深闺久了,不知人世艰难。
“栖栖,你听我说,男耕女织
第1章 第一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