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没生气。我最近大约是读书把脑子读坏了, ”她拿筷子尖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唇角扯出苦涩的弧,“一时高兴一时不高兴也是有的,请表哥多包涵。”
赵澈心中立时被针扎似的,疼得发紧:“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要是读书太累,稍稍歇两日也无妨的。”
“好。”她闷声应下后便抿了唇。
赵澈不懂小姑娘的心事起伏,只当她这是为着三月里考官的事压力太大,一时不知从何宽慰,也不知该问她点什么,犹豫几番终究作罢。
他哪里知道,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心事往往来得又急又乱、毫无章法,有时自己都理不分明,旁人自是更难琢磨得透。就算他问了,那也是白问,她说得清楚才怪了。
****
徐静书觉得,真正需要苦菜清心火的人绝不是表哥,分明是无名火旺的自己。
她说不上来是从几时开始对赵澈情生意动的。
总归就是在一年年相处中,渐渐清楚知道了他是个多么好的少年郎,而他又时时处处待她好得不像话,于是那份少女心事就这么突兀却又理所当然地滋生,继而凶猛蔓延。
这种倾慕的起始很单纯。就像一颗种子落到肥沃的田地里,日复一日经阳光雨露温柔沉静的润泽,只要天候到了,它就会顺势破土而出,谁也挡不住。
也是因这起始太单纯、太顺理成章,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