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徐静书只是因为他摸了自己还没洗的头顶而尴尬,羞窘之下顺嘴说出了“摸脸”这样的话, 并没有什么奇怪意涵。
可当赵澈着重强调着纠正这用词问题后, 那个“摸”字忽然就生出点诡异的别扭感来。
这下好了, 两人的脸宛如被同一盆狗血泼过,谁也不用笑话谁。
等赵澈咳完缓了缓神后, 才极力板起严肃兄长脸, 试图拨正这古怪气氛:“你, 嗯,你不要给我东拉西扯。平日在书院, 是不是……”
“没有没有, 我在书院很刻苦, 今年一定拿甲等, ”徐静书慌张打断他的再度盘问, 笑得僵硬,“为了庆祝你的秘密,我去做个‘芝麻糖箔脆’吧!你你你喝茶等着, 很快就好!”
说完也不等他应声,转身就跑。
她不想让赵澈知道自己那个怂巴巴的求学规划。
因为在她心里,赵澈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当初在这间小客堂里, 他听她说了自己不得不离乡背井来投亲的狼狈缘由, 又得知她投亲路上的种种遭遇后,并没有过多表达虽善意但无用的怜悯与安慰, 只递给她一枝松花荆芥糖, 告诉她, “都过去了”。
那是她吃过最甜的一枝松花荆芥糖。那是她听过的,最能抚平心伤的一句宽慰。
从那以后,所有糟糕而无助的曾经,真的都过去了。<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