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奶粉袋儿、杯子、勺子都无异常,那片疑似的呕吐物残留中,却检测出了三挫仑成分。
非但如此,残留物之中还有微量的酒精成分,以及胃液和食物碎渣,和伊敏的胃内容物检测高度一致。
方乐说:“这下,周良的作案嫌疑就大大增加了,曲队,传唤他吧?”
曲卿摇了摇头,说:“目前的条件,还不充分。”
不久,大何跟小韩回来,擦了把额头的汗,灌了杯茶水,汇报结果。
两人跑了几乎大半个城市,终于在一家专门治疗不孕不育的医院,找到了周良夫妻的就诊记录。
虽然院方以患者**为理由,初始不愿意提供,在刑警身份的压力下,还是乖乖就范。
夫妻俩最近的一次就诊记录,是在5个月前,那次院方为夫妻俩开了几个疗程的中草药,由于患者没有回访,所以也不知道现在的具体情况。
但在病历中,明确地提到,无法生育的原因在于丈夫周良。
院方曾提议夫妻俩尝试下试管婴儿,但夫妻都没同意。
这下,周良的杀人动机也有了雏形了。
因为深知自己不可能让妻子怀孕,而妻子偏偏怀孕了,且瞒着自己,于是怀疑妻子出轨,谋划杀人。
问题则是,在死者死亡时间段的21点30分到22点30分
054 丈夫是不是凶手,这是个问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