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傍晚的时候,曲卿等人才回来。
除了忙忙碌碌从警车下来的刑警们,被戴上手铐不断挣扎喊叫着的嫌疑人外,走出来的曲卿,左手小臂上缠了绷带。
方乐赶紧靠过去问怎么回事,曲卿却没看他,吩咐着其他事,然后和其他人押着嫌疑人进去了。
方乐忙拉扯住最后一人,问:“怎么回事?曲队怎么受伤了?”
那人叹息回答:“嫌疑人将人质劫持在一个小超市里,超市玻璃墙贴着广告纸,里头还有许多货架,只有一个入口,狙击手派不上用场,不过人质吓晕了过去,头儿就让谈判专家说人质有疾病,需要紧急救治,商量救治或者换人质。”
“所以你们头儿就过去了?”
你们当手下的,看着老大赴险啊?
那人苦笑:“队里出勤的女队员只有一个,经验也不足,不顶用,对方偏偏要求换女人质,队长就亲自上阵了,制服歹徒的过程中,小臂被划了一下,还好不严重。”
方乐脑海里闪现着曲卿白色绷带上渗透出的鲜血。
那明显不是到医院里专门医治了,而只是简单的用医疗用品简单处理了下。
他第一次间接地感受到刑警这份职业的危险性。
但有一种魔力,却又让他想更深一层去了解刑警们都会做什么,经历什么。
这个
020 人生的黑历史,莫过于此(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