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动。”林槐将许迟拉到身后, “我去上面看看情况就回来。”
在发出这句非常像立了死亡fg的遗言后,林槐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向上走去。却在走到一半时, 听到另一阵脚步跟上了自己。
是许迟的脚步。
“不是让你呆在下面吗?你跟上来干什么。”林槐道, “不要影响我发挥啊。”
许迟白着脸说:“我觉得一个人呆在下面比较危险。”
林槐说:“我觉得你跟着我会比较危险。”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中。小红房二楼年久失修, 木板每踩上一步, 都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泛黄的墙壁上则因潮湿遍布大片的水渍,在裂开的缝隙周围蜿蜒, 像是皮肤上的丑陋胎记。两侧墙壁因室内的逼仄而向道路中间的人倾轧过来,显示出近乎双手握来的压迫触感。
人走在其中, 确实很难不感到压抑。《致爱丽丝》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 而传出它的琴房中,除了因环境而显得阴森诡谲的流水般的音乐声, 还有“哒、哒、哒、哒、哒”的似乎是打着节拍一般的声音。
林槐让许迟站在身后,自己敲了敲琴房的门。
显然室内没有回音。
他试探性地伸出右手, 拧开大门。在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室内的景象也映入眼帘。
第36章 他笑了(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