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夫人又叮嘱道:“无论如何,你们去了扬州府,见了姑娘,姑娘并你们的一切开支花销均从家里支出,谢家的日费供给皆不能收的,即便日后老爷不再复职,我们家也是世代勋贵,万不可失了咱们家的体面才是。”
姜妈妈听了一一答应,去了。
“南妹妹,南妹妹——”谢彦珠已摆好了几样细致的茶点果食在圆桌上,端了一碗药进来坐在榻沿边正要哄劝南若喝下。
南若兀自躺在美人榻上,手里捧着一本经书,倚着引枕正看得入神呢,对谢彦珠的喊声只是充耳不闻。
谢彦珠只得陪着笑,道:“南妹妹,你且歇一忽儿吧,这自从妙通庵回来后,你都看了一天的经书了,莫不是那玄度师太留你说了十余日的佛法,把你给说糊涂了,你可仔细看坏了眼睛。”南若这才听见她说的话似的,抬起头来看她,轻唤了声“彦表姐”,中气尚且不足,连声音都是漂浮着的。
谢彦珠就应着,忙说道:“南妹妹先喝药吧!我亲自盯着熬好就端过来的。”
今日南若的精神可比一开始来她家里时好了许多,谢彦珠看了看南若的面容气色,不由在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