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身子已然好转,就请姑娘今夜便上孤峰轻斋。若姑娘身子尚未好转,不可登上孤峰的话,也无妨,便请姑娘在禅房里再好生休养几日。只不过,圆心师叔即将远行参学,若姑娘错失良机,那……”
虽然那小沙弥尼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南若却明白那小沙弥尼的未言之意。她年纪尚小,且殷、邓两位嬷嬷施刑时手底并未下重手,虽无良丹妙药调治,却也不能当真就只在寺里休养起来,毕竟她是被罚至此的。
南若忙收敛了心里的情绪,笑说道:“我的伤口已经无甚大碍了,登峰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愿随小法师上孤峰访圆心法师。”
那小沙弥尼却歉然道:“贫尼佛缘尚浅,替住持向姑娘传完话后,自有功课要完成,恕不能陪。况孤峰凶险,吾等弟子无令不敢擅自上山,贫尼再问姑娘一句,姑娘是否下定决心?”
南若见那小沙弥尼说得认真,问话时表情也甚是肃穆,猜想夜往孤峰多半是住持在历练自己,于是便道:“我心意已决,小法师既然另有功课,那便不多加叨扰了,还望请小法师为我指明孤峰方向。”
那小沙弥尼答应了,南若稍加梳洗便随她一同出去行了一许里,她就站住了,抬手给南若指了方向,又送了一盏青灯给她,然后双掌合十,念起了佛偈:“众生皆烦恼,烦恼皆苦。烦恼皆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有形者,生于无形,无能生有,有归于无。”
那小沙弥尼未待南若再说什么,念着佛偈径自悄然转身,渐行渐远,
第一百一十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