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用的东西!”
也不知怎地,南若突然大声不停地咳嗽了起来,紫绢忙让蔻儿进来递了渣斗,却偶然间看到南若咳在渣斗里的一大口血,唬得紫绢无声无响地哭了起来,也不管那小丫鬟了。
慌乱中画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紧紧地拽住了小丫鬟的手,声音冷得让人打颤,她将脸低下去贴到那小丫鬟的耳侧,“今日姑娘因你呕了血,你若说了出去,就是姑娘无意罚你,老夫人那里你也是过不了关的,你且悬着心吧!”
那小丫鬟抬眼瞧着南若嘴角那一丝鲜红的血迹,脸色苍白得近乎如纸,也怔怔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已被画笺喊来的婆子带了下去。
蔻儿便端了新茶上来服侍南若喝了,因问:“姑娘,方才我差芊儿去了碧露姐姐的屋子瞧了,芊儿回来禀说碧露姐姐不在屋子里头,她正病着,天这样晚也不知去了哪儿?看那小丫鬟的样子似是对香料丢失的事儿浑然不知。姑娘,咱们该如何是好啊?”
南若听了此话急怒交集,刚顺了的气息又变得紊乱不堪,正欲开口说话却“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溅到猩红的洋毯上,紫绢、画笺、蔻儿三人都大惊不已,赶到近前,蔻儿更是立刻就跪倒在她跟前,口里直称着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