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唯独今天的夜色最好,自然是要多欣赏一会儿的。”
画笺瞧她从扬州谢家回来后,这些日子,病算是大好了,可每日不是盯着吃食发呆,就是看着风景愣神,多番用话劝慰也只是不管用,遂也不多言,径自去厅堂上倒茶,一抹茶壶是凉的,就要提出去重新沏来,让南若看见喊住了,“这会子还吃什么热茶,端来我喝就是。”画笺只得依言倒了一茶盅端过去。
“姑娘,这凝神茶你喝着可好?”画笺见她成日神思倦怠,有些担心地看着她问道,“若是不好,我们再换一个安神的法子。”
南若喝过了茶,将茶盅递给了画笺,漫不经心地说了个“嗯”,“紫绢她们还没有消息吗?”
画笺正将茶盅放回厅堂上去,听了就说:“姑娘只管安心睡下,紫绢她们的事儿有我呢!”
南若点了点头,说道:“你先下去歇了吧,我再略略坐一会子就去睡。”
画笺只好下去了。
南若懒懒地倚在引枕上,隔着纱屉子向外看去,明月如钩,风清星明,不远处的湖水正泛着粼粼波光,万物在月光的照拂之下都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黄色光晕。
她轻轻地伸手揭起纱屉子,然后倚窗坐着坐着就睡着了。前些日子,她背上的伤口再次结痂,痒得她好几日未曾睡过好觉。
一阵夜风吹过,伴随着一个糯糯的丫鬟声音,“姑娘,姑娘,醒醒!夜里凉,姑娘这样睡,明日一定会伤风的。”
南若听到声音后醒来
第七十二章 十二岁那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