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南若不禁在心底这样问着自己。
可她似乎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她了。
她也不会再因此徘徊不前,痴痴地看了又看那八个字,忽然开口,带着几分释然,“画笺,把药酒给我。”
若是换了别的丫鬟自是忙不迭的把酒葫芦递给了她,因为她要的毕竟是对她的病有帮助的药酒,可画笺却柔声劝着:“姑娘,你……”
南若知道画笺还在担心自己身上被板子打的旧伤,于是轻描淡写地笑着说道:“我还没有你想的那样弱不禁风呢,祖母如此罚我,我不也没事儿吗!”
画笺叹息了一声,喃喃道:“姑娘,你身上的伤口还没痊愈呢,给药的师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了的……”
南若无力地笑了笑,缓缓转身下山,调侃地留下了这样一句话,“画笺,你真的是越发罗嗦了……”
画笺听了这话,眼里却带了几分笑意,忙追上去,“姑娘,等我……”
“……她这是做什么?”朱大太太的庶女谢秀珠皱着眉冷笑着说。
肖韬家的陪笑说道:“指不定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呢,做不得准,难道三姑娘还怕被八姑娘抢在前头不成?”
谢秀珠听到这话情绪就有些压抑不住,整个人都变得浮躁起来,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闷“哼”了一声,“她要再诚心闹翻了我的事儿,索性大家就一拍两散,我得不到什么,她也别想捞着什么好儿,我又怕她什么了!”
自从她的好几桩亲事都被她
第六十二章 朱大太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