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她无奈地停了下来,站在当地,双手互相摩擦着,白日里因有些阳光并不感觉到冻,现下寒风刺骨,她又淋了雨雪,更是倍感阴冷。
南若心想总也不能在树林里久待了,夜晚说不准会有些什么野兽出没,若是死在野兽的嘴里,岂不是堕了祖父的威名,那么就不能在这儿坐以待毙了。
她这样一想就再次举步前行,又走了好一阵子,周围越来越黑,尽管她努力睁大眼睛也依旧看不清任何事物,此时她也顾不得背后新结的痂给碰破,腿脚让荆棘扎的生疼了,只是蒙着头抹黑向前行,大约走了一个半时辰,才终于看到一丝亮光。
南若要走出树林的信心早已因越往前行越困难,被磨灭的所剩无几了,方才虽有了轻生的念头,不过是在心神不安之下,这时却是已存了必死于此的心。
她此时看到亮光,如久旱逢甘霖,大喜过望,心想好歹不用死在这个诡异之地了,她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没走多远,只觉得脚下踩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噗通”一声跌入不知是水沟还是什么水流里了,她的双腿也似乎教什么东西牵绊住了。
她用力地挣扎了几下,但由于用力过猛,一时不妨扯痛了伤口处刚结不久的痂,她的双腿好容易才脱离了束缚,她便向前胡乱游去,好在那水流虽深,却未曾将她完全淹没,只淹到了她的嘴下,她越往前游越感到刺骨的寒冷,冷得她直打哆嗦,开始不停地咳嗽,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是跌进寒潭里了。
第五十九章 何谓生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