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爷我是只当斥候的料吗!”然后从榻几上拿了个苹果“咔擦咔擦”,才吃了两口就又丢回到榻几上,嫌弃地道:“这是谁给采买的苹果啊,一点儿也不脆!”
说着起身就要跳出去,让南若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没好气地指着纱屉子对他说道:“南永延,你给我站住,不修好纱屉子休想走!”
持正是南若五哥哥南慎的字,而永延则是南恒的字。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南恒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五哥让我给你带了一封信给你。”他说着就在袖子里找,找了好半天也没有。
南恒惊得一蹦三尺高,“这下糟了,看样子是在来的路上丢了。”忙扯了扯南若的衣袖,讨好地笑着,“九妹,你可千万别和五哥说我没把信带给你啊!”
“这么说你来杭州,五哥哥也知道咯?”南若听完他说的话,差点没有翻白眼。
南恒撇了撇嘴,又泄气地坐回到美人榻上,有些不自在地说:“还不都是爹蛮不讲理……”他正说着话,忽然看到了南若书案上的《忘忧清乐集》,忙跑了上去,抓起来就要翻着看,却被南若眼疾手快地从他手里夺走了。
“是宋刻孤本吗?”南恒看着那本《忘忧清乐集》眼睛瞪得非常大,很是心仪的样子。
南若不禁失笑,把《忘忧清乐集》放在了书案上又找出自己替哥哥抄录的《棋经十三篇》,拿在手里晃了晃。
“你以为我之前是在说大话吗!这是我答应替你抄录的当中的《
第二十六章 威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