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法吧!”
就这样连着两日,南若用了早饭便和小鼓一起做针线,小鼓教得颇为用功,南若在针线功夫上却似乎不太在行。小鼓飞针走线一炷香的功夫便能绣一朵花出来,可南若绣了拆、拆了绣,反反复复折腾了四五遍才堪堪绣出了两片叶子。这一天是大年三十,用了早饭,南若仍让翠环喊小鼓来,翠环回道:“小鼓家里有事儿,昨儿晚上托了人带信进来,喊了她回去。”
南若“哦”了一声,有些讶然,转念就想起了马婆子曾和她说过小鼓父母早亡,如今家里只有一个兄长,而她的那个兄长不仅烂赌成性而且还混迹烟花柳巷,小鼓之所以被卖进府里,就是因为她兄长赌钱输大了没法子填上窟窿。
“虽然奴婢的针线功夫粗浅,可姑娘若是想学的话,奴婢还是能指点一二的。”翠环心想这教姑娘针线的活计终于轮到自己了,正暗自庆幸,耳边却已传来了南若的声音。
“不必了,今儿我就不做针线了。”南若不喜欢拜高踩低唯利是图的人,不愿和她多接触,摇着头道,“你先下去吧,等小鼓回来了,你就让她过来,就说我这里等着她呢!”
翠环有些犹豫,脸上的表情就有些迷茫和困惑,却也只能退下去。
小鼓这个小人,到底使用了什么招数让姑娘如此重用她,翠环很是不甘心,觉得小鼓这人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净会暗地里使些小伎俩,害得她都没机会跟姑娘要赏钱了。
她一想到这里,气得肺都快炸了,心里就开始盘
第九章 听戏(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