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嬷嬷站在那儿好一会儿了,可南若一直没有搭理她,弄得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左右为难着,却听见九姑娘的呵斥声,就尴尬地轻声道:“九姑娘,不怨丫鬟们。”
“殷妈妈来我这儿,可是老太太有什么吩咐吗?”南若也懒得假意和她说客套话。
“太夫人也没什么别的吩咐,只是姑娘离及笄也没几年了,太夫人说姑娘素来不拘小节惯了,怕以后不好,总不能连夫婿孩子贴身衣物也要交到针线房的手里吧!让拘着姑娘在屋子里好生学学针黹女红。”殷嬷嬷说道,“太夫人还说做针黹女红讲的是静心,如今姑娘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太多了些,难免嘈杂,还得调出去,另安排几个老成持重的来服侍姑娘。”
南若闻言既没不悦也没问缘由,只淡淡地说了个“好”字,还客气地向殷嬷嬷道谢,“多谢殷妈妈不辞辛苦亲来相告,还请殷妈妈代为转告老太太,说我定不负所望,会学针黹女红的。”
“九姑娘客气了!”殷嬷嬷笑道,有意无意地问,“方才我打院子里进来,怎么没瞧见服侍姑娘的那个叫紫绢的丫头呢?”
南若抿嘴笑了笑,“那丫头年纪小,贪玩些也是常情,再说她原是八姐姐遣来的,入了府哪里有管家妈妈敢教她,我想她这个年纪能跑能跳,本就是福气,也素来随她,不曾约束过,也不知她跑哪儿顽去了。”
紫绢本就是城阳王妃送来的丫鬟,殷嬷嬷也不好多问,悻悻地道:“太夫人说姑娘学习针黹女红要下苦功夫,
第七章 沈氏姊妹(4/5)